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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15734

歪酷博客

工兵


工兵 @ 2006-08-26 08:19

此博不稳,经常打不开。
搬家了
http://hi.baidu.com/工兵



 
工兵 @ 2006-08-19 20:31

        毕业10年了。从星期四开始,同学聚会三天。跑了三个地方,吃了过量的油荤,喝了过量的酒,唱了几曲,打了几场牌。睡了不到5个小时。到下午的时候,终于撑不住。不听大家的劝阻坚决地回来了。啊,我惦记着今天晚上6点半中国队的球赛,惦记着最近更新的《兽血沸腾》,还惦记着儿子和老婆。不为别的,只是因为生活的节奏和习惯被打乱了。


 
工兵 @ 2006-08-16 17:47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三个桃子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A
 
         2003.6.9.PM5:56:43 三个桃子,都是青的。一个大一些,饱满;另一个小一些,很圆; 第三个最小,中部凹了进去,此刻正被我拿在手里,离五屉柜的桌面有两厘米。在此之前的一分钟里,我在门口停下摩托车,妻子抱着儿子走进来。我刚把手里的奶粉、衣服放下来,就看见了桌子上的这三个桃子。我走过去,拿起大的看了看,又拿起小的看了看,最后拿起第三个桃子,说:“桃子?”
        此刻,桃子悬在半空,我的嘴巴半开半合,“桃子”二字的声波在空气中,还没有消散。
        妻子抱着儿子,站在我左侧一米处,如果以我为圆心,她与五屉柜的桌面呈45°角左右。她的眼睛眯着,儿子低着头,看着妻子腿边的童车。
       父亲在我背后,保持着行走的姿势,左手自然下垂,右手微微扬起,与身体呈20°角左右,左腿体起,悬在半空,右脚着地在后,两脚之间的直线距离是18厘米左右,眼睛看着我手边的一个碗,脖子向前伸,背微驼。
       母亲站在床边的过道里,离我2米,与桌面呈80°角左右。她的面部呈微笑状,衬衣上有干了的泥巴,右手捏着左胳膊上的袖笼子的顶端,已经把它拉了一点下来。脚上穿着一双棕色半透明塑料深桶雨靴,上面也有泥巴,有的干了,有的半干,有的还是湿的。雨靴的顶端用绳子系着,防止秧田里的水从上面灌进去,如果不小心陷进泥巴里去的话。
 
        2003.6.9.PM5:56:44 现在,第三个桃子已经放到了桌子上,离其它两个有3厘米,凹进去的一面朝下。它旁边的白色小碗已经被一只手端在了空中,父亲的嘴巴已经打开,准备喝碗里面的水。他的头微微昂起,使脖子上的皱纹因为拉伸而显得少了一些。脖子的皮肤上还有一些斑点,呈不规则状分布。今天母亲出去打短工,给人家栽秧,他在家里洗衣服烧火。他今年49岁,是个铁匠,现在更瘦了。半个小时以后,当他把米提到我的摩托车上时,一袋不过20多斤的米,也让他咬紧了牙关。此刻他的左手手掌翻过来,手背搭在屁股上。
        妻子、我以及儿子的眼睛都指向笑着的母亲。我的头转过去,与肩膀平行;妻子的头与肩膀呈60°左右;儿子则转过了过来,上半身伸出去,已经失去了平衡。他的眼睛睁得很圆。
        母亲的左手捏着右手胳膊上的袖笼子的顶部,右手拿着左手的袖笼子。她嘴巴两边的肌肉向上拉伸,露出了牙齿,像是很高兴的样子。此刻,她所说的最后一个字的尾巴还在她的口腔里。她说:“对对,拿去吃。”
 
        2003.6.9.PM5:56:48 此时,妻子的话已经说完了。她说:“不消得。我们有,前天三爷给我们拿了十几斤。”由于儿子的上半身向前够出去,为了保持平衡,她的脚向前挪动了半步,左手扶着儿子的腰。
       儿子把头转向他的母亲,此刻正在半途,眼睛是闭着的。他现在还不满9个月,已经断了奶。星期一至星期五,我们把他放在老家,由父亲母亲照顾,星期天我们把他接到周矶。但平时我们也常常回来看他。他现在已经懂事了,看见我们的摩托车启动了,就会张开双手,要跟我们走。他还不会走路,还不会说话。(据母亲说,我小时候10个月就会走路,会叫爸爸妈妈了。)天气渐渐变热,但父亲母亲坚持不给他吹电扇,怕他感冒。他的额头上已经有几个痱子了,昨天中午我和他睡午觉时看见的。这是他一生中所过的第一个夏季。
       我低着头,看着那三个桃子。父亲右手还是拿着那个碗,不同的是碗里面已经干了,他的头也低了下去。母亲的嘴两边的肌肉提得更上,眼睛眯了起来。她的右手在前,左脚向前悬在半空,右手在后,手掌松开五指向下,两个袖笼子在她的手与地面的中间。她向她的孙子走去。
 
        2003.6.9.PM5:56:51 父亲此时正在吐出他的最后一个字:“个”。前面的话是“今年的桃子都落光了。只有4”。他的嘴巴张开,看上去很无力的样子。眼睛瞪着前面某处。右手虎口在裤子上擦。
        我向左转过去,与桌面子呈20°左右的夹角,朝向妻子和儿子。儿子正从他母亲的怀里向外挣,双手伸向他的奶奶。母亲的双手伸向她的孙子,眼睛闭着,嘴张得更大。
 
       2003.6.9.PM5:56:53 桃树在猪圈的旁边。它有主干有1.5米高,主枝有三根,三根枝子之间的角度大约是:70°、80°和190°。4年前的春天,父亲栽下了它。第一年,它挂了两个果,还只有豌豆大的时候,就掉了;第二年,结了20几个桃子,但是不大;去年结了54个桃子,个儿大,也很甜,摘下来整整装了一个篮子;今年由于下雨,只结了4个,三个已经摘了下来,还剩下一个,在顶端的叶子中间。此时,它的叶子在风中呈现出不规则的翻动,有的叶面朝上,有的叶面朝下,但叶子的尖部都是朝向西方。此时,离开猪圈穿过厨房和天井再通过一个小门,母亲正在说:“明年把它砍了算了。”这时,儿子已经到了她的怀里,我和妻子都看着他们,而父亲背对着我。
 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B
 
         2003年6月9日下午,我和妻子送儿子回老家。一进门,我就看见了五屉柜上的三个桃子。它们都是青的,一个大一些,饱满;另一个小一些,很圆;第三个最 小,中部凹了进去。我走过去,拿起大的看了看,又拿起小的看了看,最后拿起第三个桃子,说:“桃子?”
       父亲正从外面走进来。今天母亲出去打短工,给人家栽秧,他在家里洗衣服做饭。他是一个铁匠,现在更瘦了。半个小时以后,当他把米提到我的摩托车上时,一袋不过20多斤的米,也让他咬紧了牙关。母亲此时站在床的旁边。她刚刚从田里回来,脚上的深桶雨鞋还没有换下来,顶端用绳子系着,以免在秧田里进水。她一边把半湿半干的袖笼子从胳膊上捋下来,一边说:“对对,拿去吃。”妻子说:“不消得。我们有,前天三爷给我们拿了十几斤。”父亲走到我旁边,拿起桃子旁边的碗喝了一口茶,说:“今年的桃子都落光了。只有4个。”母亲说:“是啊,明年把它砍了算了。”
 



 
工兵 @ 2006-08-16 17:35

吃      饭


        不吃吧,已经是中午了;吃吧,好像又不饿,所以我们五个人就一直沉默地往前走。一间餐馆过去了,又一间餐馆过去了,眼看着就要走过最后一家了。这时,我们中间的一个停下脚步,说:“我们去吃饭吧?”我们都说:“好。”于是我们就走进了这间餐馆。这是一间很小的餐馆,只有一个门面,门口摆着一个装着鱼的大塑料盆。有三张方桌和几条条凳。方桌边的油漆大都掉了,木头的纹理间渗进了油,而且起了毛,可以想像经过了无数只袖子的摩擦。小餐馆的前面是餐厅,后面是厨房,点菜取菜的窗口被油烟熏的黑乎乎的。我们坐在桌子旁,等着我们点的菜上上来。这个时候,餐厅里没有别的人,我们有的用一次性木筷敲着桌子,有的把一条腿横在条凳上,有的看着别的地方,只是没有人说话。或者我们中也有人想说一说话,但是都没有开口。菜上上来了,说不上好吃,也说不上不好吃。我们低着头,各自吃了半碗、或者一碗、或者两碗(好像没有人超过三碗),像完成任务一样吃完了这顿饭。放下筷子,用粉尘飞舞的卫生纸(用回收的废纸打成浆,再漂白了做成纸,很不卫生)擦了擦嘴巴,我们起身向外走。
       出了门,他们四个走在前面,我在后面。走到餐馆花坛的万年青前时,我想,既然没有人要我们付钱,我们岂不是可以就这样走了算了?我刚刚这么想了一下,前面的四个人突然加快了脚步,上半身前倾,脚尖点地,手在屁股后面一甩一甩的甩了两三次,就在万年青旁转了一个弯,看不见了。他们的脚步如此默契,好像早就这么合计好了似的。我也加快了步子,想跟他们一样走掉算了 ,赖一顿饭钱,但又非常害怕。想到要被抓住,我似乎已经看见了单位的人把我的后背戳了一个洞。我紧张的睾丸都提上来了 ,有点尿急。我又走了三步,到了餐馆旁边的巷子,终于承受不住压力,焦急的向周围看了看,停下来,然后转身向餐馆走回去。
       穿过空无一人的餐厅,我在点菜的窗口前停下来,带着比另外四个人吃亏了的怨气喊到:“结账。”没有反映。我的怨气更大了 ,也就更大声的喊到:“结账了。”等了两秒钟,一个年轻人从窗口里面探出头来,三七分的头发的一边垂下来,遮住了他的眉毛,问我:“多少钱?”我说:“我哪里晓得。你都不晓得。”他说:“那你就等一下,等晓得的人来了再结。”说完他就把头缩了进去,不再理我了 。现在,我站在这个黑洞洞的窗口前,等着知道我应该付多少钱的人来找我结账。
        我无聊的看着四周。窗口里有一个装菜的柜子,透过挂满了油珠的白颜色的纱窗,可以看到里面的一个盘子里装着卤过了的五花肉,旁边是卤过了的肥肠,再旁边是鸡,下面是茄子、黄瓜和西红柿。我无聊的看了四五分钟,仍然没有人过来找我结账。
       后面有一个门,我看了看窗口里那个低着头看报纸的年轻人,慢慢地走了出去。门前是一片空地,有一棵很大的香椿树。门左边的屋檐下有四个女的在打麻将,她们的左边就是那条让我停下了脚步的巷子。隔着巷子也有一桌麻将,四个男人在玩,七八个男人在看,边看边议论,很热闹。我走到巷子里,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,用办公室主任的语气客气的问我:“书记,您有什么事?”我想说我要结账,但我只点了点头,然后摇了摇头,表示没有什么事。
      现在,我站在巷子的中间,左边有一桌麻将,右边也有一桌麻将,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,没有谁来管我 ,但似乎每个人又都鼓着第三只眼睛在盯着我,因为当我想趁机溜掉的时候,我非常害怕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暴吼:“抓住他!”我背着手,走到这个桌子旁边看一看,走到那个桌子旁边看一看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这时,那个中年眼镜又走过来,笑着说:“书记,您可以到她们那边去玩一玩嘛。”他朝女的那桌喊了一声,一个矮矮的女人离开桌子,笑着对我说:“请请请--”我忙说:“你们玩你们玩。”中年眼镜热情的抓着我的胳膊说:“去嘛。”牌桌子上的其他几个女人也站起来说:“来嘛来嘛。”中年眼镜把我按在凳子上,看着我码起了牌,然后走了 。矮矮的女人坐在我的旁边看我打牌。我心神不宁,手气却出奇地好。眼看着这一把又要胡了,我终于把心一横,有说有笑地和她们玩了起来。



 
工兵 @ 2006-08-15 09:20










呵呵,越看越好笑


 
工兵 @ 2006-08-12 16:15

我试图用生理和心理的疲劳使自己安静下来,但毫无用处。




 
工兵 @ 2006-08-06 11:49

        星期五,办事处诗词楹联分会成立。在头头的安排下,我当上了秘书长,便于联络。成立大会上,领导和来宾大多是些老人。某兄弟分会的老头很庄重地做了一首顺口溜似的诗,毕恭毕敬地念完了,掏出一条脏兮兮的手帕擦拭嘴角的白色泡沫。下面的老头一阵热烈的鼓掌。酒席上,我周围全是老头。对面一个老头的鼻子里有鼻屎。有个老头问起另一个老头,说,我现在要广交朋友。就是这个人,端着一杯啤酒,一定要我把杯子里的白酒喝完。理由是,我一个老头都能喝完,你这么年轻为什么不喝完?我说,我酒量不行。老头可能有点恼火,自己闷头先喝了一杯。我更恼火。最讨厌被人逼酒。晚上和老婆讲起此事,说,我老了决不能成他们那个样子。那位很好奇,问,那你老了是个什么样子?操,这问题还真是从来没想过,现在的日子就难对付的了,谁想那么远呢?
        我说,只有一点,肯定不能陷入贫困,那么老了还要用奔波来维持肉体的运行是件很悲惨和无意义的事,要是我老了还要去拣垃圾那还如早点死。其他条件没了。有两本闲书看看也可以,没有看看报纸也行。晚辈孝顺当然更好,不孝顺也无所谓,趁早滚蛋,反正我已经把他养大,还了我父母养育我的债。最好没病。但是,绝不会像这些老头一样,这么大年级了还跑来跑去。老了就该安安静静地呆着。也不想像黄永玉那样活(这是我认识的某老师的人生理想,我至今记得他说起黄永玉的晚年时闪闪发光的眼睛),今天有人采访明天有人看望,顺便向大家展示自己的宅子和狗。所谓大师的生活都有点做,太像一个理想中的老年了。最好的晚年就是呆在这个地方,有口饭吃,顺便把年轻时没走过的地方走一走,即不写什么游记,也不搞什么交友,看了就是看了,吃了就是吃了,然后安安静静地在床上等着被一场疾病或者飞来横祸击倒。像死了一条狗,或者一只猫。


 
工兵 @ 2006-08-06 09:42



 
工兵 @ 2006-08-03 20:22

        记忆中最早的歌是《小草》,那时我刚上幼儿园,天天在班上找人打架。教室低矮又潮湿,下雨的时候我们就打着赤脚在教室的泥地上滑来滑去。放学回家的路上大家唱起了《小草》,从一家家正在冒烟的厨房前走过。然后是《黄土高坡》,这时候我已经10岁,读3年级了,有一天清早我穿着棉鞋从村医务室门前走过,胖胖的医务室主任正在门口唱着这首歌,他唱得很高兴,脸上那种对未知的日子充满信心的表情深深地感染了我。接下来是《西游记》的主题歌,那时我已经读五年级了,每个星期六的下午,我都会骑上家里的28自行车,在村子里乱转,混到晚上就可以看上一集《西游记》了。某一天我突然转到了邻村,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对一个坐在凳子上说“到了晚上看看《西游记》算了”的同龄男孩很烦,然后故意找了个借口和他打了一架。现在回想起来,激怒我的也许正是他那种自我感觉良好的表情。此时落下了病根,时至今日,我仍然对自我感觉良好的人感到烦,拼命地压制着自己要上去把他操翻的强烈欲望。接下来是齐秦的《》,那是在冬天,我穿着棉鞋和大衣,袖着双手从被霜覆盖的萝卜田边走过,歌声从电线杆上的广播喇叭里传出,在寒冷而广阔的高空扩散到很远。下一首歌不知名,台湾人唱的,歌词大意是赞美一棵椰子树。每当这首歌在广播里响起的时候,我们就该起床上早自习了。天还没有完全亮,黑暗中响起了脸盆磕在水泥台面上的声音,远处的教室一间间亮了起来。这是1990年下半年,我刚刚上初中。到了年底,小时候的几个伙伴来到我家,对我手里可以听歌的盒子充满了好奇。这是我第一次用上随身听,爱华牌,由一个在外贸公司工作的叔叔带回来。他们问我听的是什么歌,我告诉他们是《原来的我》。一转眼就到了1993年,学校的广播室换下那个用了多年的老式唱盘,顺便买了几盘新磁带,其中就有“四大天王”的合集。每天中午午休醒来后,我们穿过强烈的阳光走到水池前洗脸洗头,刘德华的《浪淘沙》在水杉树的树梢间荡漾着。他们(四大天王)的歌带着未知世界的信息,就仿佛是在我眼前打开了一扇窗。是他们的歌带着我告别了自己的少年时代。所以,我对1993这个年份充满了好感。以后听的歌就多起来了。暑假里,小舅舅从青岛回来,送给我一个随身听,里面的磁带里有周华健的《让我欢喜让我忧》。这个时候我们开始像大人(或者自认为是大人)一样谈起了“四大天王”和流行歌星们的八卦新闻,并乐此不疲。接下来是林志颖的《今年夏天》,1993年9月底,作为新生的我在师范的舞台上唱了这首歌。学校里到处都是新鲜的,琴房、舞台、音响、晚会、宿舍楼和无所事事的迷惘。正是这首歌使我发现了自己的唱歌才能,并在学校里赢得了小小的名气。看不完的美女,听不完的好歌。生活似乎在一秒钟的时间里突然丰富起来,各种各样的信息几乎将我淹没。1993到1996年间冒出来的流行歌曲我几乎都会唱,而这一时期好像也正是香港乐坛的黄金时代,它和我成长的轨迹同步。当然,听得最多的还是刘德华,而这也正是他最火的时候。我会唱他的每一首歌,并模仿他的发型甚至走路的姿势。印象最深的是《缠绵》,当时我和丽平、永把子、老头子走在一条废弃的公路上,在上坡处,我们停下来撒尿的时候,老头子手里的随身听里放的正是这首歌。那时我们年轻啊,是真的年轻,连尿都是干净的,一点臭味都没有,打得路边的小草扑扑乱响。然后听的是《想和你去吹吹风》,那是在学校的食堂里,周末,卡拉OK。我在唱,而我喜欢的女孩子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听。毛宁的《淘声依旧》为我带来了好运气,我在舞台上唱的这首歌很合学校里几个老头的口味,而他们正是学校里手握权利的那批人。据班主任告诉我,他们要把我单独搞到一个偏远小学去教音乐,先锻炼一番然后弄回来留校任教。接下来是张学友的《每天爱你多一些》,这是1998年6月,大专毕业的舞台上,我在唱,伴舞的女生人手一杯“粒粒橙”围着我在转。唱歌比我还要好听的女朋友在幕布后看着我。这个时候我们迷上了彼此的身体,晚自习后的楼道就是我们的天堂。1998年参加工作后,听的歌就杂了,但几乎没什么印象。我接受新歌的大门在1998年关上了。去年的某一天,在一辆车上,我忽然听到了邰正宵的《千纸鹤》,当年听这首歌时的事情汹涌地向我扑了过来,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在我胸中激荡,似乎要夺路而出,让我十分难受。正是这个时候,我开始明白,我喜欢的其实并不是这些歌,而是听这些歌的时候发生的事情。我28岁的成长记忆似乎就封存在这些歌里。甚至我想,如果有一天我死了,根不就不需要念那毫无必要的悼词,最好的纪念是按照本文所列的歌名,一首一首地往下放。可以肯定的是,这比念悼词的催泪效果要好,追悼会上一定会有更多和我同龄的人哭起来。但是朋友,他哭的可能并不是我,而是他封存在这些歌里的只属于他的记忆。




 
工兵 @ 2006-07-30 15:04

正在听歌,QQ闪烁起来。问好的是前几天加的某人,写小说。据自己说还写诗,是个有品位的女人。
在干嘛呢?她问。
听歌呢。
什么歌?
袖手旁观》,齐秦的,听过吗?
没有。我不喜欢中国的流行歌手。
呵呵,那你喜欢谁的歌呢?
谁(英语,不认识)、谁(英语,不认识)、谁(还是英语,还是不认识)……他们的歌你听过吗?
没有。为什么不喜欢中国的歌手呢?
太俗了,没品位。土。
哦,我小心翼翼地问,那你是不是也只读外国的小说呢?
是啊是啊,你这么了解我啊?:)
是啊。
那除了齐秦,你还喜欢谁的歌?
呵呵,惭愧,我很没品,我说,除了齐秦,我还喜欢刘德华。